《纸上烟火,笔下长生:从孙老师的六百篇中读出的生活哲学》
读完孙老师这篇《六百篇呵,得感谢谁?》,心里头暖烘烘的,又酸溜溜的,像打翻了五味瓶。作为一个一直默默关注您的普通读者,有些话,特别想跟您唠唠。
说实话,孙老师,最让我们这些读者佩服的,不是那六百篇的惊人数字,而是数字背后那份“不熄的火”。您说自己“老落后”,只靠一部手机写天下,可这不正是最动人的地方吗?科技再新,工具再变,也抵不过一颗想说话、想记录、想分享的赤诚之心。您的文章,篇篇都带着生活的体温,那是键盘敲不出来的温度。
您说要感谢这个时代,感谢主编,感谢老伴,感谢粉丝。可在我们看来,最该感谢的,其实是您自己。感谢那个在无数个深夜里,忍着对老伴的牵挂,一字一句写下“血汗废品”的自己;感谢那个历经波折,从教学一线到退休生活,始终把脊梁挺得笔直的自己;感谢那个嘴上说着“封笔”,却因为还有读者在看,又忍不住拿起“笔”的、可爱的“老顽童”自己。
您的文字,真像您说的,是“硬通货”。不是什么精雕细琢的珍玩,而是带着泥土、带着烟火气的“硬币”。能听到街巷的嘈杂,能闻到饭菜的香气,能摸到时代的脉搏,更能看到一个真诚、倔强、有趣、偶尔也发发牢骚的可爱灵魂。读您的文章,不像在拜读大作,倒像在听一位见识广博、心地善良的邻家老爷子,在树荫下、在火炉边,把他一生的故事、眼下的见闻,不急不缓地道来。这份朴实与真诚,在如今这个浮华的世界里,比金子还珍贵。
您说在职时能为百八学生教书,退休后能为百八文友撰文,此生足矣。这话听得人眼眶发热。这份“知足”,背后是巨大的付出与深厚的热爱。我们哪里只是“文友”,我们更是您精神田园里的受益者。是您,让我们看到,衰老可以是如此丰盈、如此有力量的过程;是您,让我们相信,热爱可抵岁月漫长,笔耕能焕生命之光。
孙老师,请别再说什么“屁文”啦。您笔下的阜宁风物、人情冷暖、往昔追忆、当下感怀,都是为我们这片土地、这个时代留下的鲜活注脚。请一定继续“得瑟”下去,继续做您快乐的“书呆子”。夜里发文怕打扰我们?您多虑啦!对于喜欢您的人来说,深夜手机一亮,看到“槐树花”弹出您的新作,那不是什么打扰,那是一份带着墨香、穿越黑夜的温暖惊喜。
六百篇,是一个了不起的驿站,但绝不是终点。前路还长,故事还多。我们这群粉丝,会一直在这里,做您最忠实的听众。您慢慢写,我们慢慢读。
祝您文健,身安!
六百篇呵,得感谢谁?
孙 笑 平
这首先得感谢这个时代,科技进步,有了手机、有了电脑。我还是老落后,不会电脑、不会QQ,仅凭一部手机,就能写出这600篇“巨作”。何止这600篇呵,更多的还在家乡平台,具体有多少篇,懒得再去统计了。统计出来人家也会说我老不知羞、净吹大牛。甚至有个别人还幸灾乐祸:几千篇有屁用,文章贵精不贵多,一堆烂货有什么好吹的?
好在这600篇都摆在那里,好像600枚“硬币”,都是“硬通货”。你拿起一枚“吹吹”看看,那可是金“龟”呀!金龟本是瓷龟改,涂上金粉是金龟!

还记得当年初为人师,把精力都放在教学上,早晨早早到校,晚上八、九点钟回家。到了晚上还要“秉烛夜著”,那时候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多精力,一篇篇“积土成山”,现在看起来,那都是一堆“废纸”呀!好在“破烂换钱”,也有几家识货的买主。得了些须稿费。

现在,有了手机了,有了电脑了,更有了A1了,写作不但不值钱,反倒成了“赔本”的买卖,不但“赔钱”,而且“赔本”呵,那都是用血汗写出的“废品”呵!
第二,得感谢识货的领导和主编
文章写出来,总想卖出去。九十年代中期,还不知道怎样出书,把写出那点破烂呈请领导赏识。可领导们连看都不看一眼,只丟下一句话:还不是知识分子那一套(白山市原教育局长赵奉山原话)!后来想当作家想疯了,想让父亲的老战友、白山市公安局局长王瑾帮忙,恳求赵奉山老爷放过我调进公安局。王瑾局长可是说了,先在外勤干几年,再把你转入内勤,你尽管写吧!可是人家赵奉山老爷又对王瑾说了,你想要我一个普通教师我都不给你,何况要我的骨干!

于是乎,我只能在教学一线做“骨干”,甚至连学校提拔为“主任”都不行,主任的板凳还没坐热乎,赵奉山老爷又代表学生家长放话,这种骨干不能“提拔”,好钢得用到刀刃上。
哪里是刀刃?一线呵!教书呀。后来我也觉得赵奉山老爷说得对,再遇到提拔,我就远远躲着了。到了阜师,还不错,又把我提拔为“教科室”副主任,可没干几天,觉得这个副主任当得不舒服,又自“罢”自“官”,把办公桌搬到语文组当老师。于是乎,我在一线一直“舒服”了35年,一直到2000年退休。
当教师也有不舒服的时候,那就是评职称。1994年评特级教师没争过人家,1996年再评还是争不过人家。后来市统战部长、省教委主任亲自出面,才弄了个“平局”!
跑题了,再拉回来,我写的这些小东西,现在有了一顶新桂冠“新大众文学”。新大众文学的特点是“短、平、快”。“短、平”你能自己做主,可这“快”字,你就说了不算了。你如果把稿件投给大报期刊,就是采用也得猴年马月;投给小报小刊吧,也得十天半月。于是乎,我就把稿子全投给网络平台主编,又不会什么woRd,只能用“笔记”形式投,有文有图,自以为不丑。但真要“快”起来,还得主编“助力”。我经常是上午写出来的东西,董老师、黄老师他们下午就给发到平台上。
文章合为事而著,歌诗合为时而写。如果发的不快,怎能为时政服务呀。还记得2020年2月份,新冠疫情初发,弄得大家麻手麻脚,文坛被方方弄得乌烟瘴气,大作家们谁也不敢吭声、菏戟观望。

我是沉不住气的,迫踪“逆行者”接连发了四、五篇文章。我胆大,平台主编也胆大。我敢写,他就敢发(后来才知道,平台之后还有“后台”。“后台”不准发的几篇,还是发不了)。
真沒想到,在平台上发的东西有一篇在朋友的推荐下,也被南方一家大报相中了,登载了。于是我得到了民盟一张奖状。奖状曰:抗疫先进分子。你们谁知道,“抗疫先进”是怎么个“先进”法?如果像我那位老朋友一样,真要被“疫”进去,就不用再“得瑟”了!
第三,得感谢老伴
如果你想做成几件事情,没有家人的支持不行,做成大事不行,做成小事也不行。
我是一辈子都做小事的人,也离不开老伴的支持。我每写一文,老伴首先“批阅”,“不准发表”的一律不发表。
后来,为了老伴解闷,我还花“巨资”在广告社把文章印制成书,便于老伴捧读,大概印了十几本吧。
这“巨资”虽然“巨”,但在我眼里都不算“钱”,学术赚钱文学花,拆东墙补西墙,羊毛出在羊身上,天经地义呀!

后来老伴心衰了,喘不上来气。晚上戴着呼吸机坐着睡觉。我生怕老伴突然离我而去,晚上每隔两小时都要到老伴卧室寻视一番,这就养成了我晚上不睡觉的“良好”写作习惯。
但老伴还是“突然”间离开我了,我很不适应,觉得昏天暗地、了无生趣。这时又遇到一个好奶奶,愿意与我AA,说是AA,其实她大包大揽,家务活一律不用我伸手,连吃饭都连喊我几遍。于是我又得以每天写完一篇。
“书呆子”这个封号就是后老伴亲赐的,她说:还用什么“老痴呆”呀,就这一顶“书呆子”的帽子就夠你戴一辈子了!
第四,当然更多的还要感谢粉丝。
大家都知道我有一桩糗事,那就是像特朗普一样“说话不算数”。自从2022年开始宣布“封笔”,可至今也没封住。其原因是写的那点东西,还有几个人在读。老家平台发的最多阅读量超过一万。客居平台发的有时也超过五千。如果没有人看,你不想封也得封呵!
除了感谢粉丝的赏读之外,还要感谢粉丝的包容。以前我总时半夜写文章、半夜发文章。打扰了粉丝们的休息。这一点连老学生也忍受不了,斥责我说:你晚上不睡觉,也不让你的学生睡觉呵!
于是,我自觉地退出了老学生群,单位与组识的工作群,退出了所有几百人以上的大群。干嘛无事找事呵!人家只关注自己的清休,哪个希罕读你的屁文呵!

但是也有个别的,比如《槐树花》群,不吝给我的屁文写几句美评。“女为悦己者容”,我没有什么野心,在职时能为百八学生教书,退休后能为百八文友撰文,此生足矣!
【来源:亚洲时代周刊】